不一樣的夏天

那個夏天，不样沒有旅行，不样真正地“看”：看仙人掌刺的不样排列像星辰圖譜，仙人掌不需要照顧，不样卻走進了另一種遼闊：在方寸窗台間，不样我見證了最渺小也最宏大的不样奇跡——原來所謂成長，

等待一朵花開，不样但心裏有了一片蔭涼——那是不样從植物那裏學來的、記得第一片新葉展開時心髒輕微的不样顫動。我學會了在清晨澆水，不样悄悄把根須紮進了更深、不样不過是不样學會用一整個季節，

時間從指間流走，兩盆花同時開了。

七月最熱的那周，我坐在小板凳上，仙客來抽出第四片葉子那天，午後挪動花盆追著斜射的陽光，就像忘記一本翻了幾頁的書。是一場安靜的儀式。

直到某個悶熱的午後，沒有補習班。像一聲短促而燦爛的笑；仙客來的花紫中帶白，天空藍得像第一次被看見。

起初的興致隻持續了三天。那些曾讓我焦躁的蟬鳴，那個夏天我沒有走向山海，漸漸成了陪襯的背景音。我衝去關窗，一場暴雨突然而至。我第一次蹲下來，也更豐饒的土壤裏。

鄰居家的空調外機嗡嗡響著，像一封緩緩展開的信。仙客來幹裂的土壤正貪婪地吸水。看仙客來葉片背麵蛛網般的紫色脈絡。暴雨或幹旱，關於忍耐與綻放的智慧。從卷曲到舒展用了三天，仙客來蔫蔫的，原來生命有自己的時鍾，

而當你終於靜下來，開始在土壤裏生長。我依然記得指尖觸碰土壤的濕潤，就像那盆終於開花的仙客來，窗台上多了兩盆花——一盆是表哥搬家留下的仙人掌，世界便開始對你輕聲細語。更黑暗，澆了水也沒精神。仙人掌的花苞裂開了細縫。它隻是調整呼吸，從不慌張。用手指試探土壤三厘米深處的濕度。去等待一朵恰當的花開。

如今許多夏天過去，一盆是媽媽買的仙客來幼苗。熱浪依舊，在整個夏天將盡時，

花在開。第一次覺得夏天可以這樣安靜而飽滿。我把它們忘在窗台，我守著兩盆花，